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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闯进一个老朋友的博客,偶然读到下面这段文字: 

        漫天雪花纷飞,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我们在这装防滑链,深深浅浅的脚印在雪地里想在沙滩上一样,新雪到来,瞬间被覆盖了06年3月40123 欧阳萱萱 
        
    刚刚删完短信,就收到欧阳发过来的这条信息——让我无限心动无限担忧又无限羡慕的本次活动啊,我居然不能去了,小五台山(据说是北京附近山中,最危险最具挑战性的山了),这个季节里还是不能一睹你的雪山风貌
    ……
        
    我真的很想去,也想去自虐组,虽然当时报了腐败的……可惜居然不能去了,5555~~~

       

    忽然觉得很感动,有人记得我,有人羡慕我,有人关心我。  

    真快哈,从小五台回来到现在,又是半年多过去了。听别人聊天时偶然说,马跳,就是那个很小的驴呀,就是那个马主任啊,就是那个喜欢在山上做沙拉的女生呀,就是那个有流星才肯唱歌的女生呀……总是会非常感动,瓦,有人记得我,虽然只是片段的印象,但我真得很享受被别人片断纪录的感觉。

        如果多年之后,我在别人的记忆里还能存有一个模糊的、并不确切的印象,我想,我一定会禁不住微笑,并且感激。

  •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8678015.jpg

             十一的某个夜里,有一部电影,打动我了。托斯卡纳艳阳下。
            一个离婚的美国女人,在她中国籍的女友支持下,随旅行团来到了意大利,来到了托斯卡纳。这是一个夏天里艳阳暖暖,田野间葡萄串串的地方,小城很古老,稀疏的建筑自有一番文艺复兴时期的落魄味道,集市却很热闹,卖葡萄的,卖明信片的,甚至还有卖小鸡小鸭的,毛茸茸的,一群一群的。这个地方是这样的可爱。美国女人饶有兴致地读着墙角的卖房广告。
            ……………………

            美国女人望着女主人一脸认真地表情,也悻悻地离开。冷不防,被房梁上落下的鸟粪打中,她噢噢地叫了起来。主人一见,却很是欢喜,痛快地就把房子卖给她了。原来,在这个地方,鸟粪袭击,是大吉之兆。
            ……………………

            美国女人每天为他们做简单的饭菜,原料是不远处集市上弄来的,或是邻居送的,或是自己上葡萄树,亲手采摘的漂亮的紫色的葡萄。她开始尝试意大利式的午餐和晚餐,她开始注重食物的精致。她开始把头发随意地散落着,她开始穿随意的大拖鞋……施工的进程缓慢却有趣。
            ……………………

           美国女人每天去葡萄园劳动,原本精巧的手开始变得粗糙了。漂亮的衣服也都换掉了。大T恤,牛仔裤,牛仔头巾。她开始习惯在宽广的葡萄园里呼喊。
    当然,不久后,她喊出了新的爱情。
            ……………………
            葡萄园上空,艳阳高照。空气里都是温暖的味道。

  •                                                         二十年的心情
                                      
        
           
            ……………………我生在一座海滨小城的医院里,这里是我母亲当时工作的地方。我的生命于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拥有了那样多关切的注视、焦急的等待、轻柔的拥抱和美好的祝福。我是如此平凡,但我却深信,我是被祝福的。从前,和以后,和永远。


            一岁以前是个爱哭的女孩。……………………
            一岁半就被送进了幼儿园。那时已经学会走路了,常常一人……………………

            直到两岁仍然没有学会说话。连“妈妈”都不会说。

            三岁。终于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开口喊,妈妈。那天妈妈高兴得留下了幸福的眼泪,把我吓哭了。一向不怎么喜欢我的爷爷奶奶也来看我了。我于是忽然地会说了很多的话。爸爸说,妹央,我说,爸爸。他反复地叫着,妹央妹央妹央,我也反复地叫着,爸爸爸爸爸爸。我还能记得他一脸幸福陶醉的表情。

            爷爷希望我成为一个能歌善舞的小公主。于是妈妈买了漂亮的公主裙,粉色的,白色的,送我去学钢琴和画画。我咬断过一支蜡笔,用拳头砸过一次钢琴,穿着裙子在楼梯上奔跑。爸爸预言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淑女。于是给我换上了小短裤,每天早晨跟着他跑步去买爹饼。爹饼是家乡的一种小吃,爹饼是土话,学名叫海砺饼,是一种用米浆过油炸酥的里面裹着嫩嫩的牡蛎的一种早点。人们都说我是爸爸的尾巴,我听了很高兴,觉得从此有了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去依赖的人。他是我的爸爸,我是他的妹央,和尾巴。他每天早晨带我追逐,买好吃的,教我唱“我的爸爸是个快乐的青年”,把我举起来,举过头顶,穿过高高低低的树和人群。他放我在大楼后边的草地上打滚,邻居家的黑狗dudu来偷袭我的时候,他会麻利地把我抱起来。我喜欢就这他的耳朵撒娇,对他说,坏的淘气包的爸爸,我要吃你的小胡子……………………

        
            四岁。……………………

            五岁。外婆搬来和我一起住了。表姐经常跑来看外婆,顺便逗我玩。她当时疯狂地迷恋着吴奇隆,于是在我的床头贴了一张巨大的小虎队海报,然后指着中间的有着忧郁的眼神的大哥哥说,他是我的,其他两个任你挑。我于是相中了那个一脸稚气表情的与中间的酷哥对比鲜明的娃娃脸苏有朋。我学着表姐摇头晃脑地高声唱着《青苹果乐园》《星星的约会》《爱》……开始搜集印有苏有朋头像的画报和歌片和扑克牌,开始每天守着电视机看高子主持的《音乐潮》……

            ……………………

            小时候最勇敢的事情要数喝中药了。……………………

            六岁。和堂弟比赛吃饭,我永远是第一名。我的碗比他的小许多,本来就有优势,而且吃得也确实比他快,他吃饭时总是一口一口地夸张而用力地嚼着,表情十分痛苦,似是在忍受着某种酷刑,我看了觉得特别可乐,就哈哈笑起来,他有些生气,就过来捏我的鼻子,我含在嘴里的米饭便一下冲了出来,喷得他脸上身上全是……外婆见他捏我,总是站在我这一边说,干吗欺负姐姐!他于是非常委屈,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索性不说话了,默默地低下头继续他那一脸痛苦嚼饭的神情……

            那时候最崇拜的职业是老师。因为个子小,总是坐在第一桌,每天仰望着老师,而且当时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久而久之,心生爱慕。回家以后找了个小桌子,一边摆上两张椅子,让外婆和堂弟乖乖地坐着,把手手放在膝盖上,然后我开始学着老师的样子,在讲桌前大摇大摆起来。时不时地会凶巴巴地说,欧阳立,谁让你乱动了,快站起来!陈珠影,谁让你偷笑了,把衣服脱了……时逢夏季,外婆只穿了一件单衣,她十分委屈却无比坚强地抗争道,不脱,不脱。我却十分倔强:老师的话不可以不听!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太记得了,结局是从那以后我知道了世界上的人被分为两种:男人和女人。


            我在幼儿园,从一岁半呆到了六岁半,整整五年,比大多数人要长出一半以上的时间,所以我对于幼儿园的感情是很深很深的。还记得有一次老师问一个好多天没有来上学的小朋友,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她一脸骄傲地说,长城;我其实心里是很羡慕的,嘴却嘟嘟地噘的老高,老师问我怎么了,我说长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见过,老师问你什么时候见过的呢,我说在书里见过,老师说书里不算,我就哭了……长城于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变成了一个久久的仇恨,不报不快。

  • 10·29跑步归来

    2006-10-31

            已经忍不住要常常关注running版了,习惯了在校园散步或慢跑时去留心每一位runner,想看看是否是认识的running 的人。如果是,便像遇见亲人一样的开心,真好。
            从前听一个女友说,大学生是最穷的,所以最悲哀了。我一直不这么想。昨晚在化学楼前的那个无名小桥上,舔着甜甜的糖葫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大学生其实是最富有的,有快乐的心情,有健康的身体,有对生活的热情和各种浪漫的幻想,还有很多多余的时间可以用来实现各种各样的幻想,更重要的是——身边有这样的一群人,能久久地陪你奔跑在月光里,奔跑在不同的城市间。
            有一首歌叫《陪你成功》,我一定会陪你成功,去实现那心中的梦,陪你呐喊高歌,泪水奔涌,悲与欢荣辱与共……想找这样的一些人,能慢慢地陪着你,从开始,到最后。

  •          我不是个喜欢绕操场跑圈的人,一直以为,操场没有风景。
            今晚才发现,错了,错了,操场是如此美丽,尤其在这样一个没有星星的夜里。
            明亮,明亮。
            操场的四周是一片一片的白光,来自不同的舍间。一点一点,白白的亮亮的,纯纯的洁洁的,整整的齐齐的,围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白色光圈。
            操场外叫不出名字的小街,满是昏黄的路灯光,断断续续地,总有种怀旧的味道,却还是让人感觉,温暖,温暖,熟悉,熟悉。
            还有远处那高高低低的霓虹,红得那样艳,那样夺目,一如我们绽放的青春。
            抬眼望天,夜幕不是那种纯纯的美丽的黑色,但偶尔划过长空的侦察灯光,那一道道幽幽的白白的淡淡的光,交织在一起,又极快地四散开来,让人不禁联想起徐志摩在《偶然》里写的,“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记得也好,最好是忘掉,那在交汇时互放的光亮”。
            还有,还有,那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的一架架飞机,旧的去,新的来,每一架都美的动人,却每一架都要离开这个椭圆的美丽光圈,离开这一簇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光明。
            离开跑道的朋友,回来吧,听听五月天的《回来吧》,在南开的跑道上——
            难道你不怀念吗,就像相爱时你曾说过,我们就是童话,回来吧,我还一直在等啊,我一直在等啊,我会永远在这里,只要你回来吧……
            静静感受,美丽的南开,绽放的青春。
  •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8677731.gif

             川,今天早晨一觉醒来,猛地发现,你是奔三的人拉。
             三年前,我们在一中的一幕幕,跃然眼前。你穿着那件洁白洁白的长袖T恤,蓝色的碎花马甲,牛仔裤,像男生一样短的头发,坐在我的面前,微笑,注视。……………………
             然后就是美丽早晨的无数次遇见。我们都有迟到的怪癖,在校门外遇见了,远远地挥一挥手,从两个方向,遥遥跑向彼此,像久未谋面的朋友那样激动地拥抱一下,然后手拉手,背着笨重的书包,飞奔着向教室去。你在九班,我在八班,那样近的距离,一起挨着班主任老师的责备,相互望一眼,偷偷地笑一下,快乐无比。有意无意地踩点上学,成了我那时的习惯。
             有一次下雪,还记得吗?……………………你是那样的遗憾,我还担心劝不开你,你却又那样快的笑了,你给我讲六角的雪花,给我讲漫天飞雪的样子,好美好美。

            拔河,还记得吗?……………………

            散步,还记得吗?……………………从城东到城西,其实是那样地遥远。谢谢你,那样陪我。谢谢你,骗我。
            高二分文理班,你记得吗?我们犹豫了那么久,商量了那么久……………………谢谢你,包容我。
            还好,一路顺风,我们不仅蒙上苍眷顾,分在了一个班,还顺理成章地成了同桌。依旧每日迟到,依旧手拉着手在走廊上奔跑,踏出重重的狂响。依旧视死如归一般面对新班主任的质问与责怪。……我们可以一起上课,那是多么美好啊,你可以教我那些难死人的立体几何。我们可以一起唱歌,我们唱《外婆的澎湖湾》,唱《长亭外,古道边》,唱《邮递马车》,唱《巍巍我福中》……我们可以一起打球,你是那样崇拜那个高年级的学长,我们像所有幼稚的小师妹一样偷偷地跟着他,记得吗,有一回做完了早操往回走,恰好遇见他迎面走来,我们便兴奋地悄悄返身跟上去,鬼鬼祟祟地,却被英语老师阿德撞见了,他一脸严肃地说,哼,居然不做操,我说,老师你看,他也没做,说着把手往旁边一伸,然后我们手拉手跑了……
            还有那一次,你和嘉锡秘密计划着,预备让我去给参加十佳歌手大赛的陈廷加油。你帮嘉锡骗我说,快去帮在场上计分的力闻送点东西,我傻傻地听信了,就那样跑去了歌手大赛的现场,哼,被你们算计了……不过听他抱着吉他静静地唱着“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在心头,久久地,每每想来,总是如此,尽管,转眼两年了。
            还有班里竞选优秀班级的时候……………………我们终于成功了,我们相拥而泣,那么多的人为我们鼓掌,你听见了吗?
            篮球赛的时候,你在场上冲锋陷阵,我远远地看着,在心底说,只要你安全别受伤就好,输赢无所谓的,你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去抢球,还是被撞倒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痛很痛,可是你倔强地咬着牙,笑着对我说,傻瓜,没事,没事啦……
            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一如当年一样,犹豫了那么久,还是一起坚定地填下:南开大学。
            终于来了。……………………

            今天,终于来了,二十岁了,天平座的你……………………生日快乐哈。
            二十岁了,从今往后,还要手牵着手一起跑,去微笑着面对未来的责备与成功。
            谢谢你,陪我走过花季。谢谢你,陪我长大。谢谢上苍,让我们在这样的时间和地点,遇见对方。谢谢生活。


       

  • 行云如流水

    2006-10-18

     写了这么多,发现一直在写流水账,开始疑惑,是不是新闻稿写多了的关系。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一想到要写稿就垂头丧气,和从前的欢天喜地完全不同。

     肖欣姐常说,不希望你只写新闻稿,久而久之,很多东西会淡漠的。

     ……………………

     我是多么希望能像从前那样,每每有所感,信手拈来,记下的文字能有一丝温润的感觉长存心底。现在却发现,很难很难了,每每有这样的一处细节,总觉得不能用言语来描绘,只能独自领悟,独自快乐,独自伤感。

     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成长。

     我想去北京,想去看马拉松,其实是对那样的一群激情的人充满期待的。期待他们爆发出来的,对生命的热诚,还有跑友之间,那份呐喊高歌,荣辱与共的深情。

     ……………………

     我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那种年少的轻狂,年轻的激情,挚真的情谊交织在一起,定格在照片里,那就是岁月,一去不复还的岁月。我坐在车里看着西城师兄离车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心里很是替他难过,想起他说的,怀念南开,怀念从前,心里暗暗担心,我的这一天,是不是也将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悄然到来。从前读分离的文字,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现在却忽然发现,东飞伯劳西飞燕,我也早已是通过屏幕和胶片和老朋友再续友情的人了。

            一切都是历史,究竟世界上有没有永恒。

            很希望自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耳卵石,那样就可以久久久久地,生活在永远热爱的土地上了。与山川同在,与日月同歌。

     

     

  •         周六中午在东门,天南大runner集合,有个陌生人上前问我,你是南开户外的马跳吗,我惊讶地说,是的。他眉飞色舞地说,不记得我啦,我是牙疼。我当时心里一惊,牙疼,对,是那个三月和我们一块去小五台的牙疼,那个管杀人游戏叫杀猪游戏的牙疼。
            忽然有些难过,那一次小五台,大家在一起,分担了十七个小时的路途艰辛,一块儿见证鹅毛大雪,一块儿铺防滑链,到达以后,分享见到期盼已久的美丽的小五台的喜悦心情,在大山里把帐篷搭的那样近那样近,煮着紫菜泡饭,沸腾果冻,牛奶咖啡……一切的一切,那样的美好。可是一旦下山之后,我们就这样分开了,这么久这么久,以至于我已经不能认出他来。还有其他的朋友……

       
            小旭,自从你搬到本部以后,又能常常见面了。那天纳新发传单的时候,我们远远地见到就激动的相互跑着要拥抱,小弟说,抱什么抱,快来发单啦。其实心底是很开心很开心的,就像第一次在天津站遇见你时那样。
            阿土,自从你去了深圳以后,除了关于你改号的短信以外,再无消息了。你在南方还好吗,一切都适应吗?会不会觉得闷热和烦躁?偶尔会想起看电影的时候,你说的,好想好想去雪山啊,不知道成行了吗?
            歪歪姐,记得以前读你的文集,里边有一个目录叫,做个自信自爱自立自强的女人,便从心底里暗暗佩服你。;还记得下山的时候我在平滑的栈道上奔跑,你追在后边说,马跳你慢点,马跳你担心脚下,马跳你小心,马跳你等等我们……
            金刚,知道你不在天津,知道你忙于考研……非常非常谢谢你,那一次陪我下山,都知道,我平生最害怕下山了。我记得有一个口子,是个角度很大的斜坡,你说马跳你别急,我先滑下去,你再把包送下来,然后再慢慢滑下来,我们会等你的,没关系慢慢来……我的上海馄饨还没来得及兑现,你就离开天津了。现在儒西旁边开了一家沙县馄饨,那是我家乡的小吃,等你回来我们去吃吧哈。
        ……………………
            还有天大的……………………   

            solo,在拉索那里见到你当年野长城的照片了,很意气风发的样子,呵呵。读过你好些游记,一直很佩服你驾驭文字的热情和能力。
            Qq,杀人的时候你坐在我旁边吧……也是那次夜袭,我们在钻东门旁的那个小洞,使劲回忆使劲猜测使劲比较,终于找到了那个最大的可以过人的洞口……后来我去天大看文艺复兴画展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你了,只是当时在排队,没有能叫你……
            Linda 和神话,我很喜欢去西南村买豆腐串,呵呵,每一次吃豆腐干,都会不经意想起你们,想起你们在我山穷水尽时递过来的一包豆腐干,祝福你们。
           牙疼,很高兴能再一次见到你,唤起我对美好的小五台之行那样多的美好回忆。生活是需要回忆和感动的。对于你没能参加这次的马拉松表示深深的遗憾!
           也许还有些朋友,我已经忘记了……

            户外常常是这样,一群年轻的朋友,因着梦想和激情,相聚在一起,分享,分担。快乐而执著。但是,当一次旅行结束,我们又回到原来的生活圈子以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记忆,终于,久久地久久地,一点一点地,淡去了。
            也会难过,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祝你们都好,都开心,都健康。

  • 半程华彩

    2006-10-18

    半程华彩

        车至半程的重点附近停下,我举着大旗飞奔着下了车,奔到桥下的赛道旁。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赛道,一拨一拨的人流过去了,不见南开人。我开始有些着急了。又等了一会,我开始努力地挥动大旗,我希望远远的南开人能看见高高的迎风飞扬的旗子,看见我们的鼓励和等待。很快,一件明黄的t恤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flying shadow,我忽然有一种遇见亲人的冲动,眼泪差一点下来了,我拼命地舞着大旗,喊着南开加油,南开加油,南开加油,南开加油……他似乎跑地很轻松,扭过头很开心地冲我笑了一下,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继续往前跑去……
        张望,期待,挥动大旗,呼喊,祈祷……
        有个黄头发的男子,高高个,推着一辆载着两个宝宝的婴儿车,飞快地跑着,车上用中文写着:不是双胞胎!他用右手推一下车,车子自动向前滚着,他也跟着奔跑。我暗想,这孩子在车里得多受罪呀,不过还是很为国际友人这种带着下一代见证马拉松,见证历史的精神所感动,我冲他微笑,他居然看见了,也还我一个迷死人的笑容。
        还有好几个跑友经过,有南开的,和天大的,因为当时太过激动,就没有记住他们的特征,只是见面时相互呼喊着,加油,加油,加油。
        不一会儿,西城过来对我说,我们去桥下接人吧。我无比遗憾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全程线。在半程线外,我一眼看见了穿着蓝色背心的黑火,我轻轻一喊,黑火,那是黑火,西城也向外望去,果见黑火,便忽然追着他跑了起来,我也赶紧追上去了,还不忘摇着手里的大旗,口中喊着,黑火,加油,南开,加油!黑火一扭头,也看见了我们,他很激动地喊道,西城,西城,西城师兄也不断地追着喊,黑火,黑火……我们保持同一速度跑了一小段,逐渐逐渐地,路越来越窄了,终于,黑火消失在人群里。

    消失的光头

        我们摇着旗在半程中点处等了好久好久,mouse和晓煜已经到了,南开便只差一个bear了。我们都有些着急了。可是还是等着,等着,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我不断地摇着旗,希望bear能看见。可是,bear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半程终点关门了,还是没有等来bear,我都沉不住气了,见到警察就问,请问您看见一个光头的年轻人吗?没有回应。我就跑到那个高高的天桥上去,在上面一直挥着我爱南开runner的大旗,希望他可以看见。很久很久,没有消息,我很沮丧,这时小多却来说,光头,光头bear转全程了。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忽然扑哧扑哧笑出声来,他才像极了那个当年在马拉松传信的使者!


  • 深夜里

        我是个无论台风地震高考都不会失眠的人。14号晚上,竟然没有睡着。看着身边睡得踏实无比的晓煜,真替她担心,新的一天,从未跑过的长度,她给如何面对。还有dancingmouse,他的白天,是在北京城旅游度过的。还有黑火,似乎他对整个活动,总有深深的担心和隐隐的不安感……

     

    一地人群

        清晨的前门广场。彩旗飘扬。人山人海。连后勤都别上了号码布。进场。早晨的风并不凶,正好够让旗子飘扬起来。大家都开始作最后的准备,上厕所,撑腿,微笑,相互鼓励,拥抱,呼喊……小多已经先去半程处了,fury对我说,他们一开跑,你就抢包裹……我听了觉得很可乐,怎么我好像是趁乱抢劫的似的。西城师兄的到来让大家霎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西城和黑火拥抱,我看见黑火忽然松开的眉头……我相信那一刻,大家心底是很感动,也很坚定的。虽然我从未见过西城,但我可以想得到,他在这样一群人心中的地位。

        八点,专业运动员出发了。

        我和fury、西城提前收拾了大家的衣服包裹,躲到旁边去了。

        我开始在旁边的一个高点上挥动大旗,那面白色的印着我爱南开running字样的大旗。Hunyi,还有火队,先后从人群中挣扎着跑出来,跑到旗子下面,拼命地挥挥手,我冲他们喊,南开加油,他们笑着消失在队伍里。我努力地想找寻其他的人,但是,没有结果。我相信他们能看见大旗,能看见南开running,能看见期待。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988504.jpg前门广场

     

    鸣枪开跑

        鸣枪的一刻,何其壮观!那样多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黑发的黄发的……大家纷纷鼓着掌挥着双手,向宽阔的跑道涌过去、涌过去,一浪一浪的,像小时候坐在海边看的浪花,层层叠叠,高高低低,断断续续……我手中的旗杆依然没有停,我听见西城师兄低低的轻吼,那一刻,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也被那份壮观,那场开始,那种要证明自己的复杂心情所震撼,久久地,深深地。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988611.jpgfury,我,西城

     

  • 缘起

        去年十月的每个周末,似乎都和北京擦肩而过。所以关于北京马拉松,算是无意中了解到的。走进北京站,有身着南开字样t恤衫的男生从我眼前闪过,白色号码布,全日程,马拉松。从此我知道,在我生活的校园里,有这样的一群人。听ppip说过一些关于他从前跑步的事,于是知道了跑版。

        12号晚上,我上跑版,给黑火发信,要求跟着跑版去北京。那时候其实心里是没有动机的,13号是我的黑色,所以那一阵总是郁郁的,很想逃。后来又见到黑火在版上发的一个帖,文字很平淡,但字里行间,他对那个集体,对马拉松的热情和执着触动了我,我很坚定了,我要来。

     

    准备

        Thanks a lot,非常谢谢你,在那个有着明亮的下弦月光的晚上,送来了马拉松路线图和公交线路。

        14号早晨醒来,想到了明天那没有着落的两顿饭。散步去西南村,一袋面包,一棵生菜,一个西红柿,一个火腿,回来后很开心地洗菜剥菜,切西红柿,切火腿,然后拿两片面包把它们夹起来。同宿舍的放放问我,又要去哪里了,我开心无比地说,北京,她说,对,是该好好准备一下,北京的面包很贵的……

    东门

        我抱着那个巨大的红色的手提包,在那个并不温暖的午后的东门里来回踱着步。已经到集合的时间了,可是我唯一见过面的thank还没有到,所以,我不能确定跑版的人在哪里。一直到看见身边一位背着大包的身强体壮的陌生人,才斗胆上前相问,他身边的高个问,你是马跳吧,我忽然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那两个人,后来我知道,是邓孝淙和黑火。

        无上的出现让我非常意外。去年的十月吧,某个周末,我跟着他,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天涯旧痛,尽染入秋意”的北方的山,我像找到亲人一样和他打着招呼。然后天大的队伍出现在视野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你是马跳吗?我惊讶地点着头,他自我介绍说,我是牙疼,冬天我们一起去过小五台的……那个瞬间,其实我又快乐又难过,意外见到老朋友,快乐,第一次和我在一起看雪的少数几个人我却记不住,难过。总是这样,一群朋友,大家在一起分享和分担的时候,温暖无比,可是一旦回到城市里,回到旧有的生活圈子里去,联系就渐渐淡了淡了,远远地,终于,消失了。

        合影留念。有小多舞枪弄棒的镜头。有红旗白旗的玩笑。有跑版老人纷纷而至的祝福。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985033.jpg

    在路上

        我认识了身边的晓煜。最初我所喜欢的,是她的名字,有一个李煜的煜字在里面。理科生。湖南人。从小跟着爸爸跑步。崇拜易中天。向往武夷山。后面的四条,让我很快就喜欢上了她:诗人毛泽东的同乡,和我一样从小做爸爸的尾巴的小女儿,历史迷,对我的家乡有所了解和期待的理科生。

        道路两旁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挺拔,细长,稀疏。似乎还没有到层林尽染的季节,满眼的绿色。

        黑火,小多,我,在北航下了车。领号码布。小多正在遗憾,他无论通过短信或电话都无法联系上北航的老朋友,却在校园里猛地一个转弯,那人却在,……黑火和我领号码布,签字,数证书。不久后dancing mouse出现,他非常像我从前的一个好朋友,让我感觉非常亲切。黑火说,这是南开之声的版主,我非常抱歉地说,至今还没有能找到这个版……

        去旅馆的公车上,我看见旁边有另一辆公车超过我们。我们又超过了它。它和我们同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我对dancing mouse说,像不像小时候秋游,两个班分搭两辆车,互相催促着司机师傅快跑快跑,把另一辆车甩得越远越好……他笑了,说还记得呀。记忆总是这样,我们都以为,早已忘记了的,却总是在某个相似的瞬间,忽然跳出来,让你想的很久很久,或者傻笑,或者流泪。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985229.jpg 跑完半程的晓煜

  • 九月野长城 三

    2006-10-12

    搭营

        搭营的时候很迅速。先是狗狗选定了一片地方,开始清理石块。地面有一层青烟浮动。这就叫“狼烟起,江山北望”……搭好了帐篷,煮东西吃。当时我有点不太舒服,所以就窝在一个小角落里了,视线里只能看见老王,也基本上只有他可以看见我。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吃了。自己做了点土豆片和蔬菜沙拉,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饭后众人登上二楼的烽火台,数星星。我是攀上去的,呵呵。十个人,或坐或卧,相互倚靠,抬眼望天,数星星,猜星座。黯然的夜空,无数星辰,大大小小,远远近近,多多少少。还有那澄江似练的银河,那一刻竟也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近在咫尺,真是令人不堪承受。闪亮的流星划过——这里的流星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多,所有的人在那些个刹那变得雅雀无声,埋头许愿。

    歌者

        开始高歌。最初唱的是一首合唱曲:“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后来耗子也放开唱了,我说要把所有和星星有关的曲子都重温一遍。耗子开始唱星语星愿……
        狗狗加进来了,开始唱他们那个年代的歌,星星的约会,爱……
        Beyond长城……
        F4流星雨……
        我们的声音可以分作好几个声部,相互应和着,虽然并不精致,却出奇地和谐,似乎还格外响亮,柔而不腻,刚而不硬,恰到好处。周围静悄悄地,远远的村庄像个羞涩的小姑娘,独自守在山脚下,安安静静地,等我们明天,走向她。
        我偶尔煞风景地唱起了旧上海的《鸾凤和鸣》,自问,像不像旧上海的老唱片,答曰,像,而且连老唱片卡住了的声音都那么真切……


    莫名灯光

        忽然,有人发现山下有三处明火,我们的歌声戛然而止。
        男生纷纷下烽火台去拿刀。
        我和小旭、托雷安静地坐着。
        男生们开始低声而热烈地讨论,那忽隐忽现的明火是什么人。有人说,那明灯闪了三下,立即有人说,那时救命的意思。有人说,那明火貌似一直在靠近,立即又有人说,怕什么,我们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耗子和狗狗开始试着通过两个对讲与三团明火联系,一个从头开始,一个从尾开始,忽然耗子高喊“有反映了”,狗狗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那是我呀!”……
        我当时其实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有点希望,可不可以在长城上再打上一战,那才比较过瘾……心底涌起的都是辛弃疾的文字: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鸭鸭十分镇静,在以上的观望与努力结束后,带领大家下了烽火台,派人守夜。其他人便各自进帐睡去了。
        那幽幽的灯光,终于不知怎样了。

  • 九月野长城 二

    2006-10-12

    行走
        午饭很简单,几片面包,老王的一点火腿,就上路了。
        眼前是一段下降,我走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很是痛苦。雾灵之行的下山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播放旧电影一样。我不久就走在了队伍的最末。鸭鸭过来说,马跳,你走压队,这是我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其实当时我的心就像被晾晒起来那样的难过,我心说我也不想的。可是还是欲速不能。
        落后很多了。我开始在心底轻声哼唱小时候很爱看的动画片《熊猫京京》的主题歌:“可爱可爱可爱的小京京,聪明伶俐善良的小京京,不怕艰险不怕艰险不怕艰险,不谓山高路远。走遍天下,勇往直前,寻找梦中的故乡,幸福的乐园……”唱着唱着,脚步有些轻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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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地羊粪

        一地羊粪。我看见。我心想,古时候的军人们是怎样在这万里长城上奔驰的呢?御马前行?速跑?还是骑着羊呢?河北有段著名的白羊峪,据说就是乾隆帝当年微服出巡骑羊到此视察,所以得名的。丝路花雨里,骆驼犹在,铁路飞架,而这里呢,四百年了,白羊还是那个白羊,呵呵,究竟算是一种惊喜还是悲哀?
        委实难走。忽上忽下。终于开始出现一段上坡。我开始一路前行,而且非常勇猛。这似乎不是我的风格。——我喜欢路边的风景,大的小的,高的低的,平常的,怪异的,坦坦荡荡的,峰回路转的,都喜欢。我欣赏那些旅途艰辛时却还能常常抬头,以路旁风景自愉之人;我对永远低头向前对身边美景美人美事美食不闻不问之人表示深深的不可理解和悲哀。同样是行走的人生,一丰富多采,一乏味黯然。待到年老回望,前者洋洋洒洒,九州江山,后者断断续续,尽付流水。——这次不同。上坡的时候,我似乎有一改前耻的决心,飞奔向前。逐渐逐渐,超越了那些正在行走中的或停下小憩的队友们。我一点不感觉累。向前。一直走到了队伍的第二位。耗子忽然回头,发现是我,深深地嗯了一声,加大步子向前了,我像一只饿猫一样,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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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爬升

        我听见鸭鸭的声音“马跳呢?”又听见有人回答“在前面,老前面呢”。心底有一阵窃喜。我还在加速向前,我很怕掉队,很怕在下一段下坡里掉队,所以我拿手的上坡路上,我只可以前,不可以退。
        不久,耗子到后面去和鸭鸭他们讨论路线了。我走在了最前面。开始时心里有些不踏实,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mp3,但不久后似乎就很轻松了,大踏步向上了。
        路过好几个烽火台。每个烽火台,都将我十九岁的记忆和中国历史四百年的感叹相重叠。我是学历史的,其实我真的很想在每一处烽火台都作长时间的停留,但我清楚,不可以。我躲进烽火台的角落里,蘸一点水,做敬天敬地敬祖先的动作,然后喝些水,继续向前。我感觉充满干劲儿,我对自己说,我是最勇敢的。
        有一段传说中的大爬升。那段路,我一直在听歌。《他来听我的演唱会》《不再回头》《忘记你我做不到》《如果爱》《一路上有你》……其间,耗子超过了我一次,但我很快又超过了他,他微笑着问我,不休息一会儿吗,我摇头。有些山石堆积的地方,确实难走,我借着两次攀岩学的一点点技巧,轻巧地度过了。
        我是最早到达最高点的。长安回望绣成堆,我遥遥回望,发现从前在我前面那么遥远的人,忽然在我的后面那么遥远的地方,还那么小,不仅感叹上帝真是喜欢捉弄凡人,其实世间多少事,亦都如此。一群本该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却争先恐后,面红耳赤,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没事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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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月野长城 一

    2006-10-12

    缘起

        缘起于一个叫鸭鸭的人。此人据说为科幻协会前会长,在南开科幻世界里据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一天我们一起帮助一个叫霹霹的人发传单,我说我好像见过你,他说拜托都二十一世纪了,此语早已过时多年。霹霹说你要原谅他,她是学习历史的。鸭鸭和我分开前说你好好想想在哪里见过我。我于是回家翻历史档案,发现了一张照片,是我跟物理学院去东丽中学采访时别人给拍的,图片里正好是我和他,我把照片发给他,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后来我搬家,把他们俩都叫上了。就进一步熟识起来。
        再后来我第一次攀岩,他也去了,回来的路上我们聊天,说要出去玩,可是十一太挤,出门要趁早。于是初步达成一致,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们走吧。
        然后我就去忽悠人,还真忽悠了半支队伍,他再忽悠一半,呵呵,十人了。然后分头准备,借绳子,弄装备,找资料……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659739.jpg领队鸭鸭个呸

    出发

        出发是惊险的。呵呵。定好了闹钟五点四十五分起床,醒来时却已是六点零五分。还是在宿舍的武林外传之女主角武大宝贝提醒之下才姗姗醒来。顾不得洗脸梳妆,直接奔下楼去,拦住一辆的士,狂奔东站。心想,可不能迟到阿,一分钟一块钱哇……
        到东站时居然才六点半,真是意外之至。远远看见一个背大包的人,我就挥舞着双手冲上去,激动异常,我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人齐了,上火车。我最觊觎的是狗狗的座位,临窗。狗狗很善解人意,不久后就把座位让了出来,跑去9车睡觉了。我于是趴在窗口,望窗外的风景,没有感慨。我小睡一觉,睡梦中被熟悉的闹钟舞曲惊醒,心里骂死耗子啊,怎么拿我们宿舍的闹钟铃声当手机铃声……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659777.jpg耗子
       

        给reborn发短信,说我们出发了。他说他也快了。
        和后座的小女孩玩躲猫猫,鸭鸭见了说你是不是还在为没考上师范不能释怀,我心想这答案是明摆着的嘛,心里却欲哭无泪。
        火车开了好久好久,Haa显然有点不耐烦了,鸭鸭说算了,要不就地腐败一天吧,明天一早原车返回……
        下火车后转了包车,他们都去谈价钱了,我就跑去旁边的滦县美食广场,可是那个广场刚刚才盖好,还没有招商,真是遗憾。

    在路上

        我和阿火、狗狗、托雷、haa同上了一辆小车。那时候我还分不清阿火和老王。阿火坐在前排,并不言语。其他四人挤在后一排,大包在第三排。聊天,自我介绍,狗狗说他是78年的,我说哇你和falcon同届吧,他说是呀,当时我们还都住在二十呢,一个楼里都不认识……我说这么好啊,住在二食……他说二十不好啊……终于还是haa比较了解我,一语点破此二十非彼二食,一为学生宿舍,一为馨香园……

    看见长城

        Lala交待过,不要过水库,看见长城就可以下车了。我在转达的时候转成了“远远看见长城就下车”,好在我们终于在一个适当的位置下来了,一路小跑着上了山,我在心底惊呼,长城,我来了。从前llc跟我说,24年前他和他哥哥徒步长城的伟大计划,而今在我眼前,竟是如此地切切真真,我终于踩在了四百年前的城砖上了,时空的沧桑变化在我眼里和心里此刻越加清晰却又在瞬间模糊,我的脚下,龙脊蜿蜒……

    http://horsejump.blogbus.com/files/1160659721.jpg长城长

  •                                                   第一次攀岩(下)

        其实真正让我感觉成长的是彼时彼地发生的另一件事。一个小妹妹怕怕地上了壁,爬了两三个点,便大哭大闹着不上了。她的爸爸“残酷”的命令震耳欲聋:“非上不可!再上几个!上到中间那里就行!不上的话,别下来了,吊在那里,我回家了!”女孩大哭,众人有笑的,有劝的,有静观其变的。我忽然走上去对小女孩说:“不怕不怕的,你看,有个大哥哥在保护着你,不怕不怕的!你把手松开也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累了,来,试着把手放松一下,好吧,你可以把手松开来,抖一抖再爬!好,太好了,你看,你没有掉下来吧?好,休息一会会,休息好了吗?好,我们再往上!好吧?在你左脚的膝盖的地方就有一个大点,试着去踩它,好吧?太棒了,你踩到了!你又向上了!你好高哇!你太棒了!……”小女孩果然很成功地向上爬了好一段。
        我小时候一直想当幼儿园老师,现在看来,其实还是很有希望做个好老师的,我自己想。